戏剧性。

[诗]香味,光线,木头房门

任何扭曲的情绪都是相互拉扯。
这一次自救的欲望占了上风。
我重新开始感激——
(这暂停了许久的思想运动!)

快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我会因日出狂喜,
月光也足够使我信服。

——所以别再质疑你自己了。
我不常给你设限,但在今天,
睡前请把我引入房屋。

我需要出声吗?
好让你知道我多想见到你的花儿?

於城 2017.9.1
情诗试验-I。
爱为自救而生。

[诗]“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反胃是药治不好的。
要求休假也只是幌子。
演出前的紧张只有谢幕后才肯消失,
但再不会有剧目上演。

你的主演只会反着吃食,
策划一幕又一幕单人哑剧。
没有人,偶有干巴巴的垂怜,
安慰说“ 相信我吧,声音不必要,
沉默能治愈一切。”

而一切仍在她的腹中翻搅。
戏票无人问津,人们总是青睐声音。
她还在期待演出。

她想: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她写信说她焦躁,
说反胃让她无法发声,
沉默让她不被接受。
在她张口时,一切都会倾泻而出。
没有人爱看呕吐的女人自娱自乐。

他们让她到病房里去了。
而她的意识总停在第一次演出的前夜,
她对着太阳——向下看它,
喜悦,叠加着紧张所致的反胃。

她想:在明天,会...

[诗]60

洞穴中我所发动的革命
被击溃在六十个日升日落的轨迹当中。
领军的人最后发表的演说
慷慨激昂,
积淀沉底。

把灯关上多好。
没有人会再质疑睡眠的真实
——即使我还醒着。

如果我是错误本身,
这出三流的戏剧
就请让它下了台去吧。
为何不把我举起的白旗放下?
你不已经是胜者了吗?

於城于2017.8.6

我最终还是没有闭嘴。

我的鲶鱼革命蓝是不是唯一一个没有sheen的鲶鱼革命蓝啊。
是不满我只买了5ml分装吗...

[诗]他们让我说一些话我告诉他们为了我的安全我必须闭嘴

[灵感来源于No Clear Mind乐队的Silence We Create]

由 我的过失 与 你的情绪 拼合成的,
静默的砖头,
盖成了一座房屋。
方形,坚固而无光,
我们在阴影中对望。

你半遮半掩的惬意,
蜷缩在这个
另类的庇护所。
我的手  背在身后,
拨弄的动作赢回了一手血污。

它是如此坚决而不动摇。
我几乎问出口,问你:
你都还加了些什么?
除了怒火、悲伤
遗憾、厌恶、烦躁
怪罪、倦怠
疲累和心?

我正要张口时,屋顶漏下了瓦沙。
你看向我,我突然有了一具
耻于伸展的身体。
我不说了。
我不说了。

於城于2017.7.21晚
2017.7.22改动

[诗]一体

[历史期末考写完试卷后写的][相较于初稿改动很大。但依旧是(越来越)乱七八糟一团]
[表达不出来我的意思,很是烦躁]

是有些小村庄
关着门。
她脖子上的丝带 是分界线。
命运递过来
一根长绳,她攀住
解开 丝带。
双脚 腾空。
火种
在地毯下面。

人们鱼贯而入。
眼尖的,发现丝带
伏在地上
——火烧的正旺。

从此村庄与村庄相连
并为一体
城市的名字混在国家列表中。
风暴与秩序是一个东西,
而你说你清楚地看到赫拉克里特斯的“神”
“理性”
…叫法多了去了。

我说你是错的。
我说这不是“神”。
千篇一律趋向于罪恶
你要是能理解这一点就好了。

我不在外面,不在乱套了的世界中。
我守着她。
她在衰老,
而我不变。

於城...

[诗]试题

你草率地漏过自己,在计数时、
承担责任时与收获感情时。
你憎恶施舍,物质也罢,爱亦然。
你钟情于皮肉之下的活动。
像做梦,美梦和噩梦的本质相同,
目的也并无异处——
令你获得 使你兴奋的痛苦
(区别在于 一个生于落差 一个生于定义)
眼泪从你熟睡的皮肤中
渗透出来,在眼球周围,展开
——你不说话,但所有的东西都站立于你的 脸庞
而瞎子 在看与不看间摇摆不定

於城于2017.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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