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空着手来

到四点,我看到
一场阵雨
分成两层,月亮分成六个

嘴唇干燥 吻湿润
——嘘
要用八音盒和弦乐  聚拢星星
用桨撕开云

这船怎会沉没

海浪在祂的背上隆起
剥离时留下双色的层析

2018.4.14

蜂鸣

一时间 是上帝慌了神
对如此的造物
——严加指责时 便说不爱了,
便说:这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公平。

2018.3.8

飘忽

偶尔我觉得荒谬
也觉得浑浊
感觉狂热冷却,
你的光芒会结晶,
它不大可靠。

但我的祷告是为你
还有隐喻  和大呼小叫。
我自视过高。
浸入幻象的幻象
生着欣喜  我不敢提及。

都是被迫抛却了
又装作心甘

爱是我最后的自由。

2018.2.13

伸展不开。

包括感情 都时有时无。像节拍器。

...

不止觉得荒谬,甚至显得荒谬。

交谈

就像光
只打在我身上
使人难堪而非闪耀

祂站在那里
黑暗得发亮

2018.1.23(吧)

我对他说话
       格外显眼,格外狼狈,格外享受。
"adore"  怎么理解才贴切?

到二月了。

[诗]逃避者宣言

有东西烧起来了。
它烧我的坚硬的骨架
烧我的坚硬的爱
还有我的希望(它们烧起来味道刺鼻)。

你在叫我的名字吗?
我移动不了了,我感觉无力,
我很害怕,
我很害怕,我很害怕——

快乐和真实,你更偏向哪方?
客观事实从不存在,
世界随你的意识运转。
所以虚假的快乐,在真实露面前,
也可被信作真实。

於城 2017.10.14

这个月情绪不大稳定,但好在找到了合适的方法来平衡。

在用尽全力想象一个时期的状态的时候,你的内在就也许能短暂地回到那个状态。连同拥有那种感情,那时细微的感觉。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

[诗]“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反胃是药治不好的。
要求休假也只是幌子。
演出前的紧张只有谢幕后才肯消失,
但再不会有剧目上演。

你的主演只会反着吃食,
策划一幕又一幕单人哑剧。
没有人,偶有干巴巴的垂怜,
安慰说“ 相信我吧,声音不必要,
沉默能治愈一切。”

而一切仍在她的腹中翻搅。
戏票无人问津,人们总是青睐声音。
她还在期待演出。

她想: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她写信说她焦躁,
说反胃让她无法发声,
沉默让她不被接受。
在她张口时,一切都会倾泻而出。
没有人爱看呕吐的女人自娱自乐。

他们让她到病房里去了。
而她的意识总停在第一次演出的前夜,
她对着太阳——向下看它,
喜悦,叠加着紧张所致的反胃。

她想:在明天,会

[诗]60

洞穴中我所发动的革命
被击溃在六十个日升日落的轨迹当中。
领军的人最后发表的演说
慷慨激昂,
积淀沉底。

把灯关上多好。
没有人会再质疑睡眠的真实
——即使我还醒着。

如果我是错误本身,
这出三流的戏剧
就请让它下了台去吧。
为何不把我举起的白旗放下?
你不已经是胜者了吗?

於城于2017.8.6

我最终还是没有闭嘴。

我的鲶鱼革命蓝是不是唯一一个没有sheen的鲶鱼革命蓝啊。
是不满我只买了5ml分装吗...

[诗]试题

你草率地漏过自己,在计数时、
承担责任时与收获感情时。
你憎恶施舍,物质也罢,爱亦然。
你钟情于皮肉之下的活动。
像做梦,美梦和噩梦的本质相同,
目的也并无异处——
令你获得 使你兴奋的痛苦
(区别在于 一个生于落差 一个生于定义)
眼泪从你熟睡的皮肤中
渗透出来,在眼球周围,展开
——你不说话,但所有的东西都站立于你的 脸庞
而瞎子 在看与不看间摇摆不定

於城于2017.6.17

[诗]思想碰撞

你的脚没在噤声的群众中。
你是虔诚的狂热分子。
你信仰的东西“很卑微”,他说,
比起你认为卑微的那些还要不值一提。

这样的信仰让你失去很多。
比如在你吸吮手指上的血液时,你忘记了
信鸽只有在不是灰色时,
大地才会感到幸福。

於城于2017.6.4

[诗]游览(稀松平常)

[今夜普遍质量不高]

我醒来,剥离美梦的情绪,
像是从高地落下摔断骨头。
假想的敌人横卧在地板上,
楼梯间的窗口,颤栗,我一个人。
跳棋的棋子在喉咙口碰撞,
绿色的短羽毛穿过它的对称轴。
我面对着上下相通的一道空间,
从无底洞的中间调换视线的方向。
在暗处吐露真言,畅快地,
看向墙壁,错误聚焦的光线将蚊帐的纹路模糊。

 

於城于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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