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

相信这个世界的不真实让我感到另一种希望,一种安全和平静。这种想法是一种扭曲的支撑。因不真实所以无足轻重,因不真实所以与我无关,不管他们做什么,要做什么,做过什么,历史也好,文明也好,规律也好,都不存在,马上就溶解了。在这一切中只有我和我的意识是恒久的,从开始到结束。
但一旦我相信一切皆是虚幻,某一种危机会覆盖平静。我开始焦躁,如同被巨大的蚊虫叮咬着。挣扎与摇晃,因真实而痛苦,也因不真实而痛苦。
那太危险了,相信世界不真实――不客观存在。那是我还把握不了的。只是,如果你决定去信一种宗教(即使只是假装相信),你也得学习它的信条,按它的方式思考。我的观念依旧摇摆不定,我的怀疑只是出于逃避。我的双脚分别支...

[描述]我

被承认的真实
鸣叫不停的警报
飓风眼中的处境
——眼墙中的意识

逃避的冲动
被爱的需求
圆圈形的光亮
(有四五个角)

2017.10

从小到大都是个民科民科的人。

民科 n.-adj. 

重复是因为顺口。

又:想想10个月了也该换头像了。

[诗]说

我站在那里,
每一根骨头都在摇晃。
它们拆开来,企盼你
企盼你说些什么
(施舍我以生命)。

我因难堪向内收缩。
你说:“你能不能重复一些
“比‘我爱你’更有意义的东西?”

 

2017.10
情诗试验-II。
你的问句比爱我要来的仁慈。

在不受压力时,我是趋向于健全的人。但在受到压力时,我心中的大部分恶都显露出来,即使仅是显露给我自己。

其中一些算不上恶,只是我不赞成的冲动。情绪需要发泄,我已不能像以前一样完全压制,让它们连在心里也不显露。我的怒气现在是脑壳中的火,我的轻蔑是探照灯,我感受到的东西会膨胀,只要出现,整个意识都接受得到,整个机体都被迫承认。

2017.10.26 日记中段落。

很着急地想记录下东西,有些词不达意甚至用词错误。

但大概是这个意思了。

翻出了去年的日记本,突发奇想,觉得在一年后的同样时间接着用会很有意思。

控制情绪的本领一年不如一年。

又:lofter的审查机制到底是怎样的啊?封了我暑假...

[诗]香味,光线,木头房门

任何扭曲的情绪都是相互拉扯。
这一次自救的欲望占了上风。
我重新开始感激——
(这暂停了许久的思想运动!)

快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我会因日出狂喜,
月光也足够使我信服。

——所以别再质疑你自己了。
我不常给你设限,但在今天,
睡前请把我引入房屋。

我需要出声吗?
好让你知道我多想见到你的花儿?

於城 2017.9.1
情诗试验-I。
爱为自救而生。

[片段]春分之后

——这一次泪水因喜悦而生。
像春分之后,
你会听到因纽特人哭泣。

於城于2017.8.17左右

粗略地算,北极的极夜从每一年的秋分持续到次年的春分。
然后太阳会升起。

这周遇到了始料未及的好事。

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周围响起了《Three Idiots》中Raju从病床上醒来时的那个背景音乐。

很开心。

原来更长一些,后来觉得多余。就删成两句了。最开始想的也是两句嘛。

[诗]“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反胃是药治不好的。
要求休假也只是幌子。
演出前的紧张只有谢幕后才肯消失,
但再不会有剧目上演。

你的主演只会反着吃食,
策划一幕又一幕单人哑剧。
没有人,偶有干巴巴的垂怜,
安慰说“ 相信我吧,声音不必要,
沉默能治愈一切。”

而一切仍在她的腹中翻搅。
戏票无人问津,人们总是青睐声音。
她还在期待演出。

她想: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她写信说她焦躁,
说反胃让她无法发声,
沉默让她不被接受。
在她张口时,一切都会倾泻而出。
没有人爱看呕吐的女人自娱自乐。

他们让她到病房里去了。
而她的意识总停在第一次演出的前夜,
她对着太阳——向下看它,
喜悦,叠加着紧张所致的反胃。

她想:在明天,会...

先前喜欢描述大而空的东西,喜欢由感受一个模糊虚假的战场和它百分之十的成分来得出词汇的定义。希望啊,信仰啊,这些小学时满脑子牺牲自己拯救国家戏码的我最为喜爱的词。我给它们下定义——那样的定义也许足够纯粹但是实在空洞。

希望是什么?如果我不能完全理解为何在各种地方使用这个词?从三年前到现在,从句子到文段到诗,从空洞无物的无病呻吟到现在的明确指代,我终于明白没有阅历的人只能靠想象来定义词汇。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都是如此。

2014年时它对于我来说是暗红色天空下的民众,有一个核心带他们走出苦难(像Mistborn的Kelsier);而现在越活越小气——可能是因为有了些可以在天涯故事会与各方闲人分享...

[诗]他们让我说一些话我告诉他们为了我的安全我必须闭嘴

[灵感来源于No Clear Mind乐队的Silence We Create]

由 我的过失 与 你的情绪 拼合成的,
静默的砖头,
盖成了一座房屋。
方形,坚固而无光,
我们在阴影中对望。

你半遮半掩的惬意,
蜷缩在这个
另类的庇护所。
我的手  背在身后,
拨弄的动作赢回了一手血污。

它是如此坚决而不动摇。
我几乎问出口,问你:
你都还加了些什么?
除了怒火、悲伤
遗憾、厌恶、烦躁
怪罪、倦怠
疲累和心?

我正要张口时,屋顶漏下了瓦沙。
你看向我,我突然有了一具
耻于伸展的身体。
我不说了。
我不说了。

於城于2017.7.21晚
2017.7.22改动

[诗][首字母藏头]真实 使人 颤抖

执拗是种美德,无可辩驳——
荒谬的是它生长在我的身上。
偶然地,在我犹疑不前时,
你看见令你发笑的一幕。
过河的人梦游着拆掉行路。

送行的队伍从不跟到终点。
哦,别了,领头人,
你不如调转方向,
干脆且利落,形式上的告别昭示解脱。

错误在此被愤怒地撕裂,片面而又残缺。
哄笑中你忙于解读行为和字节。
恩惠是不指名的怪罪——
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讨伐我。
刚毅正好是你新学的那一课。

於城于2017.7.19

藏头是一个名字。
在破20fo这个关口给你写首诗吧。虽然我知道你取关我很久了。
我总喜欢找些纪念日来过。今天是第42天。
The last(maybe) poem I'm wasting o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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