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个虔诚的信徒,但不常为诚恳的人。

[诗]两任希望

[个人][第一首较长的诗][草率的初稿,未经修改]

一是第二个季节的七月,
是如你给我的、充满希望的时节;
是活跃的、令我文思泉涌的;
是床头的本册——
皮面的、专属于庸人的创意。
我用词句为自己开脱,
令封皮上露骨的词句变得无辜。

我用掉我最喜欢的装饰贴纸,
在皮面本册的扉页;
我说服自己这是我不会后悔的事。
——举动只持续了三个月。
积着半个本子的,埋藏永久的信件。
数着日期,忍耐着冲动,
不断地、不断地提醒:
灯塔是立着的,在大西洋中央,
承接着云和空间外的太阳。

然后灯塔塌陷,
无声地,水到渠成般地完成什么。
我不感觉痛苦——
毕竟灯塔只用于照明。

二是第四个季节的十二月,
是中午蜷缩在折叠的被子跟前的记叙,
是慢的,惊艳的,
是信纸和被我叫做休斯顿的笔,
重合着、交融着,
是传导性的,是(我认为)不可分割的。
我不打算开脱,
我想的是全盘托出。

我不把谁当作灯塔。
大西洋面上黯淡,洋底是曾被承接的太阳。
我从太阳开始,
建下
坚不可摧的,巨大高耸的支柱。
世界是由支柱撑起的。
支柱又撑起我。
我的双耳展开,
它们僵硬得如一对顽石。

我感受温暖,感受被承接,
根基在洋底生长盘绕,被乱刀斩裂。
我不感觉痛苦,
——我麻木。

我在干枯的、腐烂的支柱间跳跃,
幅度越来越小,但是绝不停下——
停下就将坠入洋底,与太阳相伴。
太阳,还有曾被承接的云,
还有暴风和避雷针,
那些我的力量与我的脆弱,
我需要他们,我需要他们。
我需要什么
——我需要针筒和一管空气。

於城于2017-4-22

不要担心。
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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