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个虔诚的信徒,但不常为诚恳的人。

先前喜欢描述大而空的东西,喜欢由感受一个模糊虚假的战场和它百分之十的成分来得出词汇的定义。希望啊,信仰啊,这些小学时满脑子牺牲自己拯救国家戏码的我最为喜爱的词。我给它们下定义——那样的定义也许足够纯粹但是实在空洞。

希望是什么?如果我不能完全理解为何在各种地方使用这个词?从三年前到现在,从句子到文段到诗,从空洞无物的无病呻吟到现在的明确指代,我终于明白没有阅历的人只能靠想象来定义词汇。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都是如此。

2014年时它对于我来说是暗红色天空下的民众,有一个核心带他们走出苦难(像Mistborn的Kelsier);而现在越活越小气——可能是因为有了些可以在天涯故事会与各方闲人分享的经历。我对它的理解变成了支柱,变成了存在的气力,变成了让我冲动时得以保持冷静的向后的拉扯,变成发着光的扳手,变成你,全都是你,没有别的东西。

我不要求谁来拯救我,这是个大题材了。人人都需要拯救,我只想保有一个希望,我只想有些过活的盼头,能让我不再往边缘跑,能让我把我的针筒丢得远远的,能让我想些除了逃避和疲累之外的东西,能让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一碰就塌的刚刚重建好的丑陋建筑这种东西,我不想再当了。

不过你是谁呢。你除了我还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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