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个虔诚的信徒,但不常为诚恳的人。

(一些突然的感想,乱糟糟的,请别介意)

前几天偶然看到一个视频,说是全球票房前100的动画电影。好奇地看完了,在第70几名时看到了《极地特快》,很激动,想起了很多东西。这首歌是里面我最喜欢的插曲,小女孩和Billy在火车尾的合唱。

上映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不久,所以没有去电影院看(后来我也一直以为它是一部非常冷门的电影)。第一次看是大概三年级的时候,母亲把它下在硬盘里给我看的。我无法形容它展示给我的东西有多丰富。以前更多的是向往这样的奇遇(包括圣诞夜独自出门和同龄孩子远行去看圣诞老人,火车上的热巧克力舞队,冰面上的滑行,盘山轨道和下坡路等等),还有最后的“Belive”,从第一次看开始就深深融...

[诗]香味,光线,木头房门

任何扭曲的情绪都是相互拉扯。
这一次自救的欲望占了上风。
我重新开始感激——
(这暂停了许久的思想运动!)

快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我会因日出狂喜,
月光也足够使我信服。

——所以别再质疑你自己了。
我不常给你设限,但在今天,
睡前请把我引入房屋。

我需要出声吗?
好让你知道我多想见到你的花儿?

於城 2017.9.1
情诗试验-I。
爱为自救而生。

[片段]春分之后

——这一次泪水因喜悦而生。
像春分之后,
你会听到因纽特人哭泣。

於城于2017.8.17左右

粗略地算,北极的极夜从每一年的秋分持续到次年的春分。
然后太阳会升起。

这周遇到了始料未及的好事。

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周围响起了《Three Idiots》中Raju从病床上醒来时的那个背景音乐。

很开心。

原来更长一些,后来觉得多余。就删成两句了。最开始想的也是两句嘛。

后天要去学校了。
想写的东西挺多,就先放放吧。毕竟作业落的也不少。
就记下事吧。
很喜欢的那家书店楼上的宾馆建好了(早就)。住房的那层楼连着书店,晚上书店打烊后住户可以从另一道门进去看书。房间里也有书,昨晚住的时候终于把《动物庄园》看完了。舒畅地哇一声。
现在很想买一瓶正装的鲶鱼尼基塔然后挤几毫升出来喝掉。它看起来真的很甜很甜很甜...

[诗]你钓起的东西掌管情绪、感官和潮汐

你所谓“波涛”,
仿佛逆向生长,
由边缘处聚集到夜空中央。
大陆架像溺水人的喉口。
在初中生物教材里
被掏得一干二净。

你就当我是那唯一一条鱼吧。
现在的我干燥而滚烫 如同长庚星的脸庞。
你将月亮拎到了更高的地方,
又怎能期冀海面仅是泛起波纹?

於城于2017.8.9
今天有点质量不高。
革命蓝...没出sheen。
6天后开学。这几天要写作业了。

[片段]隐形分割线上面的内容

       阿芮妲那天写信给我,问我要些治疗胃病的药。我欣然列给她一张清单,心里疑惑她为什么不直接去药店找。我挑了个不下雨的早晨把信寄了,到了晚上才想起该直接捎些药过去,或给她打个电话。我拨了她的号码,她没接,可能是不在家吧。

       我没有屯药的习惯。我和爱人一向健康,印象中的她也是。21点不算晚,外面也没在下雨。爱人说他会下去帮我买药,等到明早再补寄过去。我说要和他一起,他答应了。他问我为什么阿芮妲没有求助同事或是附近的朋友,我说我不知道,我...

[诗]“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反胃是药治不好的。
要求休假也只是幌子。
演出前的紧张只有谢幕后才肯消失,
但再不会有剧目上演。

你的主演只会反着吃食,
策划一幕又一幕单人哑剧。
没有人,偶有干巴巴的垂怜,
安慰说“ 相信我吧,声音不必要,
沉默能治愈一切。”

而一切仍在她的腹中翻搅。
戏票无人问津,人们总是青睐声音。
她还在期待演出。

她想:在明天,会有一万个人看我。

她写信说她焦躁,
说反胃让她无法发声,
沉默让她不被接受。
在她张口时,一切都会倾泻而出。
没有人爱看呕吐的女人自娱自乐。

他们让她到病房里去了。
而她的意识总停在第一次演出的前夜,
她对着太阳——向下看它,
喜悦,叠加着紧张所致的反胃。

她想:在明天,会...

[诗]60

洞穴中我所发动的革命
被击溃在六十个日升日落的轨迹当中。
领军的人最后发表的演说
慷慨激昂,
积淀沉底。

把灯关上多好。
没有人会再质疑睡眠的真实
——即使我还醒着。

如果我是错误本身,
这出三流的戏剧
就请让它下了台去吧。
为何不把我举起的白旗放下?
你不已经是胜者了吗?

於城于2017.8.6

我最终还是没有闭嘴。

我的鲶鱼革命蓝是不是唯一一个没有sheen的鲶鱼革命蓝啊。
是不满我只买了5ml分装吗...

先前喜欢描述大而空的东西,喜欢由感受一个模糊虚假的战场和它百分之十的成分来得出词汇的定义。希望啊,信仰啊,这些小学时满脑子牺牲自己拯救国家戏码的我最为喜爱的词。我给它们下定义——那样的定义也许足够纯粹但是实在空洞。

希望是什么?如果我不能完全理解为何在各种地方使用这个词?从三年前到现在,从句子到文段到诗,从空洞无物的无病呻吟到现在的明确指代,我终于明白没有阅历的人只能靠想象来定义词汇。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都是如此。

2014年时它对于我来说是暗红色天空下的民众,有一个核心带他们走出苦难(像Mistborn的Kelsier);而现在越活越小气——可能是因为有了些可以在天涯故事会与各方闲人分享...

对于美梦,我是说着躲避它们,但其实我又是无比接纳它们的。我也有病态的爱好,我也想看我到底还可以承受多少落差带来的苦闷,我也想看到我钟爱与支持的戏剧性。它不是我赖以生存的东西,但几乎算是。其实我热爱将一切戏剧化。这是在生活中找乐子的好方法。但这一切只能由我推进。如果换了别人来施压,我就不能毫无顾忌地享受这样的戏剧了。我希望我能当个更好的管理者,因为我可能不会想让我的脑子变成一出反乌托邦主题大剧。但说实在的我也期待那种感觉。那是挺好玩的,设计一个这样的宏大构造。现在我又在想了-假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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