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城

不虔诚的人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关于《汪洋》的幕后。
昨天晚上在床上ao(第四声)了两个小时。写字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但后来就放开了...
是的这又是一个藏头。又是一个名字。
要表达的意思其实直到最后一句我才全部理清,但看了一遍全篇和最后定下的主题并不冲突。真是很凑巧的事情。
我妈10点钟把我押上床让睡觉,但是她不知道我怎样都可以再拖俩小时...
为什么不更晚一些?熬夜伤身!!
晚安。我要去我的夜场了哈哈哈

[诗]汪洋

落水的人总需要攀上岸来。
于是你的身躯从来
安然伏在远离水的地方。
你的手指,它们绝不为握住那根
干涩的救命稻草而生。

颈项伸长了去够着倒影。
于汪洋之上饱食一餐。
你的味蕾会尝到
干果壳纹路般分明的滋味咸淡。

焚烧情感的刑场向你借了火机。
黯淡,火着之后更是黯淡-
溺沉吧,愿你永不必回到岸旁。

於城于2017.7.19
@荒屿
愿你溺沉于爱之汪洋。

[诗][首字母藏头]真实 使人 颤抖

执拗是种美德,无可辩驳——
荒谬的是它生长在我的身上。
偶然地,在我犹疑不前时,
你看见令你发笑的一幕。
过河的人梦游着拆掉行路。

送行的队伍从不跟到终点。
哦,别了,领头人,
你不如调转方向,
干脆且利落,形式上的告别昭示解脱。

错误在此被愤怒地撕裂,片面而又残缺。
哄笑中你忙于解读行为和字节。
恩惠是不指名的怪罪——
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讨伐我。
刚毅正好是你新学的那一课。

於城于2017.7.19

藏头是一个名字。
在破20fo这个关口给你写首诗吧。虽然我知道你取关我很久了。
我总喜欢找些纪念日来过。今天是第42天。
The last(maybe) poem I'm wasting on you.

[诗]一体

[历史期末考写完试卷后写的][相较于初稿改动很大。但依旧是(越来越)乱七八糟一团]
[表达不出来我的意思,很是烦躁]

是有些小村庄
关着门。
她脖子上的丝带 是分界线。
命运递过来
一根长绳,她攀住
解开 丝带。
双脚 腾空。
火种
在地毯下面。

人们鱼贯而入。
眼尖的,发现丝带
伏在地上
——火烧的正旺。

从此村庄与村庄相连
并为一体
城市的名字混在国家列表中。
风暴和秩序是一个东西,
而你说你清楚地看到赫拉克里特斯的“神”
“理性”
…叫法多了去了。

我说你是错的。
我说这不是“神”。
千篇一律与理性间有极大区别——
你要是能理解这一点就好了。

我不在外面,不在乱套了的世界中。
我守着她。
她在衰老,
而我不变。

当我受够这里时,
我会把长绳分成点,分成碎末
6月的最后一天和我——
裂开了又重组。
荒诞的虚惊。可悲。

於城于6月28日。
大改动于6月31日—7月1日。

[诗]试题

你草率地漏过自己,在计数时、
承担责任时与收获感情时。
你憎恶施舍,物质也罢,爱亦然。
你钟情于皮肉之下的活动。
像做梦,美梦和噩梦的本质相同,
目的也并无异处——
令你获得 使你兴奋的痛苦
(区别在于 一个生于落差 一个生于定义)
眼泪从你熟睡的皮肤中
渗透出来,在眼球周围,展开
——你不说话,但所有的东西都站立于你的 脸庞
而瞎子 在看与不看间摇摆不定

於城于2017.6.17

[诗]思想碰撞

你的脚没在噤声的群众中。
你是虔诚的狂热分子。
你信仰的东西“很卑微”,他说,
比起你认为卑微的那些还要不值一提。

这样的信仰让你失去很多。
比如在你吸吮手指上的血液时,你忘记了
信鸽只有在不是灰色时,
大地才会感到幸福。

於城于2017.6.4

[想法]关于佯装大度的人

从利益的角度讲,任何自诩大度的人都需要准备一副宽厚又亲和的姿态和一圈情感丰富而强烈的听众。两者皆是在各自的程度上越极端越好。

6.2中午

《非正常人类百科全书》-费尔南多·特里亚·德·贝。
原名很简洁,《Ink》。
六个寻求着非理性的理性解释的人之间的串联,环环相扣。无论是他们生活交集的直接原因,还是他们每个人的经历的本质,都是相通的。精妙绝伦的一个循环。
不同于《百年孤独》的循环,这个循环是充满希望的。这个循环有着终点,所有人的生活死局都随这个循环的结束而瓦解了。
所有人都与自己的组成部分握手言和。

[诗]游览(稀松平常)

[今夜普遍质量不高]

我醒来,剥离美梦的情绪,
像是从高地落下摔断骨头。
假想的敌人横卧在地板上,
楼梯间的窗口,颤栗,我一个人。
跳棋的棋子在喉咙口碰撞,
绿色的短羽毛穿过它的对称轴。
我面对着上下相通的一道空间,
从无底洞的中间调换视线的方向。
在暗处吐露真言,畅快地,
看向墙壁,错误聚焦的光线将蚊帐的纹路模糊。

 

於城于5.19

[诗]一种浪费

[写这个只是情绪使然,还有对最近发生的事的一些整合][所以质量不高]

你说我的语句中带刺。
你说你看出了内里的讽喻。
我不置可否,
——我不回答也毫无关系。
 
你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没有问过我任何事情。
你没有看过我的句子——
事实上,
你甚至
           已经
                   不再
理会我了。 

我用喉咙发出沙哑的惊叹音。
我用装满空气的针筒来上墨水。
我从诗文本的背后开始写——
写下“遗书”两个字,
红色 的 字迹
在写到你名字时换一支黑色的笔。

 

於城于5.19